2024-07-24 15:39来源:本站编辑
对于有年幼孩子的工作父母来说,日托是必不可少的。然而,对于加拿大各地越来越多的家庭来说,找到一个地方可能更像是一种奢侈品。
母亲乔安娜·考利(Joanna Cowley)的处境和成千上万的加拿大人一样。她的产假将于6月结束,她计划回到护士的工作岗位,但她找不到一个日托所来照顾她年幼的儿子杰克。
自从杰克两个月大的时候,考利就一直在打电话,想给他找个位置。她说,到目前为止,Jack最早的开业时间似乎是在9月底。
有时这些电话会让人沮丧。考利说,当她打电话给托儿中心时,“有些人说‘我们甚至不接受候补名单’,有些人要等两年。”
对日托需求施加压力的驱动因素之一似乎是联邦政府每天10美元的早期学习儿童保育计划的推出。在日托中心注册儿童的费用已经下降,但需求似乎超过了新空间的创造。
加拿大统计局最近发布的数据显示,2023年,报告在寻找托儿服务方面遇到挑战的父母数量飙升至49%,高于2019年的36%。
考利说,如果她不能回去工作,她和她的丈夫会发现自己处于困难的经济状况。
这位两个孩子的母亲说:“我觉得自己有点像一只鸵鸟,把头埋在沙子里,希望情况会神奇地好转,但这让我非常、非常有压力。”
一些儿童保育倡导者说,随着一个由公共资金资助的体系的建立和运行,成长的烦恼是可以预料的。
“这需要一些时间,”加拿大儿童保育联合会临时首席执行官Marni Flaherty说。
“等待名单已经有40年了,现在我们推出这个计划的等待名单甚至更大。这需要一段时间,”他补充说,“好消息是我们得到了联邦政府的承诺。现在,我们的各省需要确保他们的投资是正确的。这是他们的工作。”
对于像考利这样的父母来说,弗莱厄蒂说,他们可能不得不忍受这种不适,这样未来的家庭才能从公立教育体系中获得全部好处。
考利坚持认为,“政府需要正视这个问题,并意识到这对试图重返工作岗位的人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负担”,尤其是在金融困难时期。
加拿大家庭、儿童和社会发展部部长办公室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写道:“作为首个此类全国性项目,我们意识到目前在寻找负担得起的托儿服务方面面临的挑战,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正在努力为加拿大家庭创造25万个新的托儿服务场所。”
根据弗莱厄蒂的说法,打开新空间和缓解压力的关键之一是获得许可的家庭中心。
弗莱厄蒂说:“家庭儿童保育模式应该是一种代理模式,这样就有了获得许可的家庭儿童保育的内置基础设施,这样就有了早期儿童教育工作者来监督社区内的家庭。”
部长办公室写道:“需求的增加为我们的政府提供了一个与服务提供商、利益相关者、各省和地区合作的机会,以确保更多的家庭能够更快地获得负担得起的儿童保育服务。”
还有加拿大新闻社的资料